擦净了他脸上的血,公孙长孙才发现这孩子眉清目秀,很是漂亮,大概只比骆以丰稍差一点而已,看到这么可爱的小正太,公孙长孙都快流口水了,但看看销在他肩骨的铁链,不禁回头问骆以丰,「这能取下来吗?」

骆以丰犹豫了一下,锁琵琶骨是一种刑罚没错,但大部分都是用在武功高强的人身上,锁在个孩子身上着实不伦不类,不是那盗匪残忍,就是这孩子武力实在太强,所以那盗匪才用了如此恶毒的手段,以防后患。

而且瞧这孩子不言不语,压抑防备的样子,恐怕被虐待久了,内心充满仇恨,不能完全掌控的人,他当然就不会让其待在身边。

「强拆恐怕不利于这孩子的身子,找个大夫瞧瞧后,再取出吧。」他起了防心,不愿轻易解开这孩子的锁链。

那孩子也听出骆以丰是在推托,他面无表情的握拳,脏黄的指甲刺进了掌心。疼痛总会让他保持清醒,让他活下去,也让他知道自己不是条要被虐待至死的狗。

这时骆以丰俯低了头,柔声询问:「不知表弟历经生死关头,有没有像上次一样的冲动?」

「啥?」

「还是让我察看一下那盗匪有无伤了我的亲亲表弟?」

「什么?」

公孙长孙一脸像看到了传闻中的电车痴汉般惊恐呆滞,他终于知道为啥樊与行提议拿他作饵,骆以丰哼都不哼,原来是怀着这种猥亵的心思,这、这人真的是后宫佳丽三千的骆以丰吗?他不是直男吗?他不是对外人冷心冷情吗?

怎么这么下流!

将那孩子交给了底下的人,骆以丰把公孙长孙给剥光,美其名叫察看有无伤痕,实际上根本就是调戏,他们面对面坐着,公孙长孙两脚跨在他的腰臀旁,一副任君取用的模样,让公孙长孙脸色黑如锅底。

虽然骆以丰看他裸体的眼神好像挺正常的,但这姿势太不正常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