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不养就放他走,何必作孽。」

「当初夷人入关,杀了多少人,这孩子也是夷人强抢民女时生下的,就是个贱种、杂种,虐死了活该。」

公孙长孙咬牙,他最恨的就是这种想法,夷人入关,跟这个孩子有什么相关,只不过他投胎不对,有个夷人父亲,就得忍受这些关内人的鄙夷跟虐待吗?

那孩子被打得脸上都是血,逐渐闭上眼睛,无力的瑟瑟发抖。

他可怜的样子,让公孙长孙对外头的骆以丰比中指。

够了没?可以下来解决这个恶毒又混蛋的盗贼了吗?他不想再看人虐待儿童了。

骆以丰看着他的中指,当然不知道是什么意思,只觉得那圆润粉色的指尖,看起来可爱得不得了,让人想要纳入口里,轻咬慢舔,用牙齿缓缓咬啮,用舌尖细细品味……

「啊——我的手!」

那盗贼忽然大叫,发现自己的手好麻,没了力气,原来衣箱里被樊与行事先放了药物,盗匪不明就里,紧张得脸上冒汗,他此时发觉不对劲也迟了,骆以丰已经入了车里,将他一脚踢出车外,不顾他的惨叫,交给樊与行处置了。

他这番英雄救美,公孙长孙总该泪眼汪汪的表示感激之意吧?

但公孙长孙给了他一个白眼,再次对他竖起了那根他很想舔拭的中指,径自绕过他,找出衣衫穿好,又拿巾帕擦着那孩子脸上的血。

那孩子似乎还记得他说他脏,因此退开了。「脏!」

「不要动,脏就脏呗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