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们一定要裸着身看吗?」

「这样方便。」

「你到底看完了没?」

「不知你有无受到内伤,还是要摸摸看才行。」

「我摸你妈的——哇呀,疼呀——」

骆以丰捏了捏他的乳尖,眼色深沉,「表弟从未如此出言不逊,看来真是被劫车一事给吓坏了,才会胡言乱语,让我再瞧仔细点。」

你扳开我臀部,看那个地方干什么?你搓我前面干么?我受惊吓跟你捏乳头没关系吧,等等,你把舌头穿进来是干什么?!

我没被贼人给吓出病来,也被你吓得没命!

公孙长孙呜呜的叫,想要斥责对方,却因为嘴被堵了发不出声音,而被吻着吻着,那一点不快竟消散了……

唔,嘴巴里被舔得好舒服,那舌尖滑过他的舌头,和他纠缠,这就是传说中能把樱桃梗放进嘴里打结的技巧吧,他全身都兴奋的战栗了。

舌头被缠住,津液被吸吮着,令公孙长孙全身酥软,都要被快感逼出泪水,而骆以丰指尖轻触两座雪丘的中间,他不自觉呻吟出声,只换来骆以丰舔他的嘴唇舔得更来劲,那模样就像在品尝顶级的美食般投入。

「车驾四边有人,为免表弟丢脸,为兄勉为其难封住你的口,但你若是难受,尽可喊出来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