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样还不解气,骆以丰拿起原本被贼人握在手中的刀,扔出去一刀就插在那人的心口,那人连疼都喊不出来,就这样一命归西,狠辣残暴的手段,让公孙长孙看得发抖,从头顶凉到脚底。

其余两个人也吓得大声讨饶,骆以丰把他们踢出车厢,叫来樊与行,绑在马匹后,一路叫人快马拖行,等绕了一圈拖回来后,两个人已经人不像人,倒像是淋上血的麻花,出气多,入气少,没几秒就断气了。

公孙长孙张大嘴巴,不是秘密南下吗?不是该低调行事,转入小道吗?怎么这么大阵仗,这跟书里写的完全不一样!

「你为何脱了衣物给他们看?」

啥?公孙长孙目瞪口呆的看向骆以丰。

骆以丰一脸像要吃了他似的质问,铁塔似的巨大身影笼罩着他,他冷汗滴下额头,骆以丰怎么一副像在问出墙老婆为啥脱衣服给陌生男人看,给老公戴绿帽子,要收了他的口气?

「他们说衣服好,想要这衣服!」

他老实道,因为骆以丰的眼神太可怕了,他从他的胸口慢慢往下移,看着他的腰,然后在胯部的地方停留一会儿,再到大腿、小腿,连他的脚指头,他也盯得十分仔细,像是在考虑要炸了吃还是煮了吃。

越看,骆以丰脸上表情就越恐怖,一脸想要把他咬碎吃下肚的吃人魔表情。

「表哥,我冷。」

他不敢穿衣服,不知道骆以丰哪条筋不对,完全不照剧情走,但凉冷的风隐隐吹进来,他冷得皮肤起鸡皮疙瘩。

骆以丰眼光微微上移,盯着雪白胸口肌肤上,那被冷风给吹硬的两朵小花。

那硬起的娇美突点,在一片如月澄白的皮肤上特别的醒目,像初开的小花蕊似的,娇娇俏俏,勾人心神,骆以丰脸色更铁青,朝外吩咐道:「把那三个人的眼睛给我挖下来。」

公孙长孙心惊。这哪是主角,根本就是魔王,人都死了,他还要挖眼睛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