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以丰再接过来,又咬了一口,然后手往上抬,再度递到他唇边,意思不言而明。

公孙长孙心里已经不只是咆哮了,根本就是台风过境,暴风到达十七级以上的狂暴程度。

他有在跟他谈恋爱、搞暧昧吗?干么你一口,我一口的分食,搞清楚,他们是敌人,不是情人好不好?为何要搞成这副你侬我侬的样子恶心人?!

你敢不敢再更恶心一点,干脆叫我把膝盖给你,你躺在我的大腿上,要我摸你头发算了。

谁知公孙长孙就是乌鸦嘴,想什么来什么,骆以丰躺了下来,真的就躺在他大腿上,他看着大腿上那张俊秀却带着清冷的脸孔,脸色都快青了。

「头疼,给表哥按按。」

我们是要杀得你死我活的敌手呀,我是炮灰,你是主角,我是你的手下败将,你掌控我的生杀大权,现在你躺倒在我大腿上,到底是什么情形?

他心里大吼大叫,但是在骆以丰面前,却是一副略带无措的表情,但很快又关切的说:「表哥掌理许多大事,莫要苦了自己。」

他手伸进骆以丰的发间,柔得像丝绸一样的头发散在他的肌肤上,他心中忍不住啧啧赞叹这是女人的头发吧,为什么主角就连头发都长得这般好,凉凉冷冷如丝般的质感,让他摸了就停不下手,好舒服好凉爽哦,好像冷气的感觉,却多了一股冷香。

贪图冷气的感受,公孙长孙心里的咆哮停止了,他手伸入发里,一边按着骆以丰的头皮,一边让凉冷的发丝从自己的指间滑落,骆以丰眯了眯眼,似乎很享受的吁了口气,全身都放松了。

大概是公孙长孙服侍得太到位,骆以丰之后时不时会上车,躺在他的大腿上,让他帮忙按摩头皮,他只好把自己当成按摩师,反正讨好主角是存活的不二法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