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还有谁守这车的,鞭五十,丢到步兵团去。」

和他一路的全都是他的亲兵,是军营里地位最高的,而步兵团是战场上打先锋的,死伤也是最大的,大多都是新兵,他现在是在发什么疯。

公孙长孙内心摇头,拿着衣服就要穿上,骆以丰揪过衣物,丢到车外,冷冷道:「被那些贼人摸过了,肮脏。」

等等,那是丝的呀,古代丝多贵,洗洗就行了。

但他身上散发着黑气,让公孙长孙不敢多哼一声,只能看着衣服惋惜,骆以丰从衣箱里拿出新的衣物,敞开披在他的身上。

「这也被碰过了吗?」

骆以丰手指勾住他的亵裤,公孙长孙怎么看怎么觉得他的眼光不对劲,像饥饿的狼一样,不容许旁人染指,要扞卫自己的食物。

这是个正常的世界,是没同性恋的,所以骆以丰不必一副三个小贼进来是要对他不轨的表情盯着他……

「没、没有。」

骆以丰表情柔和了一会,随即又阴沉起来,因为他看到他的腰沾上了血迹。

他揪过了公孙长孙,转过他的身子,见到他背上有浅浅的伤痕,血流得不多,但还是流了血,他一言不发,掏出随身药膏为公孙长孙涂药,那指尖像玉质般清冷凉爽,摸得公孙长孙鸡皮疙瘩全都起来了,就连下面那里也起了反应……

他掩住脸,在心里对自己的小弟弟咆哮——

你这个不要脸的,被个变态摸有什么好开心的!给我萎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