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以丰没管地薯可以怎么烹调,只注意到产量大三个字,令他眼睛一亮,沉声问道:「产量有多大?」
「一亩田,产个两、三百斤没问题。」
樊与行大吃一惊,以为自己听错了,两、三百斤能供一家子的人吃近一年了,「几斤?」
公孙长孙翻个白眼,一副「你是白痴连这么简单的话也听不懂」的表情,「两、三百斤没问题,天候好的时候,产上四、五百斤也平常。」
樊与行晕眩,过大的数目让他脑袋昏了,而骆以丰静静的看着公孙长孙,眼里的火焰却在一瞬间烧得猛烈。
「这就是那些村长对你恭敬有加的原因。」
有了产量这么大的地薯,一整个村子就算是荒年都能保存,更何况是现在丰年,想必以后再也不用易子而食,也不必卖儿卖女卖媳妇,也怪不得那些村人把他当菩萨看待了。
公孙长孙并不意外他知道村人的反应,派出去的三十人,必定有人一回来就已禀报过一行人的动态。别说樊与行是骆以丰的心腹,此三十人里面必定有一些对骆以丰忠心耿耿的人,所以这一次他连逃的念头都没有,毕竟他才被俘不久,正是骆以丰防备心最强的时候。
要逃,也要挑他渐得骆以丰信任的时机,这时候逃,只不过给了骆以丰斩杀他的好借口而已。
而他,也要展现自己的实力跟能力,让骆以丰觉得他可用,又不会觉得他过于危险,才会渐渐放开对他的监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