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若不是装那一筐筐怪异的东西,恐怕还有许多空位,这怪东西占了车的位置整整一大半。

樊与行想问那是什么,可是又忌惮公孙长孙会耍花招,瞧他不费一兵一卒,不拿一个子儿,就换来二十多辆车的米粮,还令村里的老人、女人、男人都对他感恩戴德。

这人就是一个邪物,邪门得很!

公孙长孙瞧他眼巴巴的看着那筐笼里的东西,也不解释,只是嘴角勾着笑,故意问:「想知道那是什么吗?」

「哼,不就是野菜吗?」

樊与行努力的压下好奇心,其实心里面像被猫的爪子搔抓似的,痒得要命,恨不得他赶紧说出来历。

不过公孙长孙果然就是个万恶的军师,笑得像只狡猾的猫,脸上写着「嘿,想知道吗?偏不告诉你」,让他气得一佛出世、二佛升天,恨不得拿出佩刀,就把眼前的人给砍成十段八段。

他心里喃念着,宝藏,庚朝的宝藏,为了一穷二白的王爷,若能拿了这宝藏,对王爷是多大的一份助力,这才止了自己的杀意。

将粮车运回来,也不必多言,骆以丰见到如此丰收,心里惊异,但脸上还是不露分毫,他扫视一眼,比着筐子里的东西,问道:「这是什么?」

果然王爷出马,立刻不同,只见公孙长孙跳下车,一脸卖好讨巧,跟对樊与行的态度可说天壤之别。

「这是地薯,是个好东西,产量大,又随处可生长,耐旱,耐瘠,若是无米可吃,吃上这个一样可饱腹,而且滋味甜美,烤的、炸的、煮甜的,样样好吃。」他今晚就要吃烤地薯,死也不吃掺了沙跟石头的旧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