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吃食方面,对军营而言,当然是最安全,最无谓,却也是最重要的一环。
他总觉得自己这几日吃那么差,若非骆以丰虐待他,便是军营里的军粮有问题,不是朝廷中人以劣充好,就是不足,而瞧樊与行每过一天,脸上就越加愁苦的表情,再加上装满第一辆粮车时,樊与行那就算强自压抑,也不断上勾的嘴角,他赌了,赌他们缺粮,所以多去了好几个村,而从骆以丰故作镇定的眼神跟力图不变的表情,他知道自己这场豪赌,赌对了。
「好表弟,你怎么知晓那些村子有地薯的?」
靠,问题来了,之前拿地薯去给附近的小村子种,正是避免天茹山遭遇断粮的危机,哪知泉水干涸,他们仍要放弃那地方。
但若是说出原委,不就是承认自己没失忆吗?
「表哥,我也不知,脚就迷迷糊糊走到那里,好像梦过,你说,这是不是菩萨保佑,知晓我实在吃不惯军粮?」
他装糊涂,然后脚步一个踉跄,摸着自己之前肿了个包包的部位,再演失忆的人最会的拿手戏码——装头疼。「好疼,表哥,我头又疼了,疼死我了,若是想以前的事,就会头好疼、好疼……」
骆以丰冷瞧他一眼,眼神像结冰一样,大概心里也在猜测着他是否真的失忆,但扶住他的手却是温柔万分,语气也关怀备至,「表弟的头疼又犯了,让表哥为你瞧瞧。」
「表哥你对我真好,我真是没用……」
他倒在骆以丰怀里,一副弱不禁风、疼得站都站不住的姿态,骆以丰将他抱起,也一脸疼惜心怜的看着怀里患了失魂症的「可怜表弟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