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瞧眼前人儿,汗湿的颊边流下几滴汗水,湿了如黑墨般的发,身躯扭动,倒有些像房事热烈时的反应。

骆以丰十多岁就在军中,荤话听了不少,没有战事时也和人去寻欢作乐过,早就不是个雏儿,更何况以他平王爷的威名和四皇子的身分,掳获的美丽战俘、漂亮歌妓多不胜数,自然也不是不解风情之人。

眼前肌肤胜雪的人儿比起那些女子毫不逊色,他鼻端的呼吸急促,唇边发出的呻吟低微,但只要他手指用出十二分力道时,就一下拔高了好几度,不像痛楚,倒像是房事中愉悦得喘不过气来。

但将指尖力道收得轻柔一些,他就柔声哼叫,带了点沙哑的鼻音,好似在男人身子底下,激烈的战况之中缓了口气,却更叫男人想要入侵得更凶更狠,让他发出更情不自禁的淫浪声响,满足自己的欲求。

骆以丰不动声色,但下半身却有点兴奋起来,他换了姿势,让衣袍遮住了,手指往他的头上摸去,轻柔的在他额角用手指按了几下,只听得对方发出满足的喟叹。

哎,瞧瞧,有这种好手艺,骆以丰不当王爷,不当皇帝,不做主角,凭这一手大概也可以当个按摩师吧。公孙长孙被按得舒服透顶,忍不住眯着眼睛往骆以丰瞧去,恰巧对上那如狼的眼神。

他心中有点怪异的感觉升起时,脑袋忽然一痛,双腿扭曲,张口狂吼一声,「哇,你能轻点吗?」

不知是不是知道他在看他,也知道他在腹诽他可以当按摩师,让骆以丰朕心不悦,一手伸到他脑壳上的肿包,使力的按下去,疼得他眼泪飞溅出来,身体当场扭得像只卑微的虫一样,不知生死的缩在床上,只求骆以丰大爷手下留情,他再也不敢腹诽他了。

他是当皇帝的人,绝对不适合当按摩师,他错了,骆大爷手劲轻点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