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从之前得罪他的各种事情看来,他这个微小的希望不只很难达成,根本就是异想天开,现在还是在主角面前装乖,希望能讨得一线生机。

「那就谢谢表哥的疼爱了。」

他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,嘴角往下拉,眼眶红通通的,骆以丰手才挪向他的肩膀,他就大声的唉叫,骆以丰瞧他一眼,啧声奇道:「表弟,我还没摸到你呢。」

公孙长孙低头一看,大概早上实在被虐得太惨了,他指尖还离自己有一公分远,自己的皮肤已经鸡皮疙瘩跑出来,疼得想要哭了。

他眼角含泪,怕疼怕得要死的道:「我先哀叫一下适应。」

「表弟真是个妙人。」骆以丰嘴角可疑的抖动,抖得有点厉害。

妙你个圈圈叉叉!他心里面的脏话宛如大雨雷电,咆哮个不停,早知骆以丰是这样一个变态的禽兽,他才不会帮赵光在天茹山囤兵抵抗,早就偷偷摸摸的逃了。

但现在也没逃的机会,在骆以丰名为关心,实为命令的要求下,只好脱下上衣,准备迎接折磨。

他躺在床上哼哼唧唧的时候,骆以丰沾上药油的手指毫不迟疑的揉按,公孙长孙长相稚嫩,看来只是个少年,也不知是不是年纪轻,皮肤特别白皙光滑,而不知是他在紧张,又或是感到痛楚,总觉得摸上去时他肌肤热得像要将人融化,这烫人热度竟然在自己向来如玉凉冷的指尖上徘徊不去。

见他忍着痛苦,皱着双眉,咬着艳红嘴唇的贝齿因为过于疼痛而在上面留下齿痕,那痕迹动人心魂,叫人忍不住想要贴上,在那上头咬上几口,再吮上几下,然后再伸出舌尖,细细的描绘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