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表弟忍忍,瘀青揉散些,好得快。」他没啥诚意的道。

「求你轻些,疼,疼死了……」他哭得梨花带雨,不敢跟这个变态的禽兽来硬的,只敢来软的恳求。

识时务者为俊杰呀,炮灰为了活命,连自尊都可以不要了。

骆以丰嘴角勾起,想到有个国色天香的歌妓,也曾在他床上这样恳求过,不过那歌妓分明愉悦,却要娇声讨饶的模样假得让他望之生厌,立刻就没了心情,换上衣衫就走,不屑看她那大惊失色又惶恐失策的表情。

自以为美色能迷了他的眼,蠢货只配有蠢货的下场。

但怎么喊疼的换成眼前的公孙长孙,他不但不厌,反而更来劲,越看他这求饶的样子,就越是——想欺负他?

「表弟,人家说疼就喊出来,就会不疼了,不如你试试。」再让他听听那悦耳的叫声。

喊你妈的,姓骆的就不会说他不会那么用力吗?腹诽归腹诽。公孙长孙讨饶无用,也只能喊喊痛,给自己安慰。

却不知骆以丰自幼习武,熟知人体的筋脉穴道,哪边揉捏最疼,他就揉捏哪边,他一边揉捏,一边闭着眼,聆听传进耳里的哭求嗓音。

公孙长孙哭到泪水干了,喊叫得喉咙也哑了,最后转为抽抽搭搭的哭泣……

但在骆以丰耳里,他的婉转娇啼好似午夜时分,月光柔美照耀下,那拍击岸边的浪涛,一声声撞击在人的心口上,撩拨得男人血脉贲张,恨不得将他压在底下爱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