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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古策马驾车而去,直奔丞相府,方落了马车,一院子的人便拥了上来,皆是清一色的男子,果然丞相府出了名的奇葩,养一院子的男仆,还个个都是阳刚至极的男子。要说丞相府的俊媚,估计也就沈玉自己一人能称得上。

外头都传沈玉好男风,固其风华内敛,绝世无双,位高权重,但凭这一院的男仆,谁家也不敢将女儿嫁进来,也因此一点,沈玉的爷爷也是气得搬离府邸另住。

对于这一神奇操作,沈玉却快活得很,没有三姑六婆讲媒的烦扰,更没有后院的勾心斗角、争风吃醋的戏码,这一院子的男仆实在太省事了,若是犯错便是一顿罚,甚者直接卖到小倌去,一了百了。

“主子可真的要去淮安么?”作为丞相府的管家,杨叔沉声问。

沈玉心下一笑,这消息传得可真快。

“是的,烦劳杨叔收拾些行陈,即日出发。”道完,转身入了书房。

杨叔望着沈玉的身影写满了不忍,这相爷是自己从小看到大的,从小聪明过人,五岁便能与将军对弈、谈兵法,可直至那一年,大将军战死沙场,其又遭人迫害,冬日里落入寒水之中,竟连一身武功都废了,还患上了畏水之症。现下,圣上竟派其去淮安治水患,这…越想,杨叔心中越觉愤懑,郁郁而结。

沈玉入了书房,整理了半晌要带的文案,靠着椅背,微仰着头,好看的手指轻叩着椅手,望着黑木构建的横梁出了神。

“阿古。”沈玉悠悠唤起。

“主子。”阿古应声而入。

沈玉向阿古勾了勾手指,阿古走近,俯身听着沈玉一字一句,脸色甚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