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子既知此番会有诸多惊险,为何还要坚持前往?”阿古于心不忍,沈玉粲然一笑,
“朝堂之上被逼到了墙角,难道要转身狠咬他们一口?那本相岂不成了狗?”沈玉拂了拂衣袖,道,“再说,去淮安也没什么不好,说不定还能查查那姑娘究竟是何人。”
阿古皱眉,
“主子为何不去问君哲大人,那姑娘定是他的门客,问他定能事半功倍。”
沈玉突然双手撑在案上,欺身而近,明明是慵懒之姿,却冷气四溢。
“阿古今日的话怎如此之多,是觉得本相不是被派去淮安治水患,而是被流放到淮安么?”
阿古一听,心中颤抖,忙跪下认错,
“属下对主子忠心不二!”阿古心里暗骂自己,今日的话确实多了些,真是关心则乱。
“那还不快去?”沈玉不知何时又倚在椅背上,懒洋洋道着。阿古应声匆匆离开,走时又顺手带上了房门。
整个屋子再次沉寂,沈玉闭上双目,却似乎看见了一个模模糊糊的身影,任凭如何努力,依然看不清脸容,只有那双带着冷意的双眸,深深印在脑里。睁眼,灿若星辰。沈玉心下骂了君哲几句,关于此事,自己明里暗里使了多少手段,这只老狐狸讲就是不肯供出那女子的姓名,如此的行为,沈玉越发肯定那女子与君哲有着与众不同的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