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的院子里有一棵数,在它还是小树之时,臣与爷爷闹脾气,挥了那小树一刀,现小树成了大树,十年过去了,那印子依然是在的。有些话可能就是那刀子啊。”沈玉叹息,端王方要开口,却被沈玉抢了先,
“淮安水患愈发严峻,臣也不在此矫情,顶着手段了得的名号便顶着罢,臣求愿陛下允许臣即日出发,赶至淮安。”
“准。”皇帝大悦,震彻大殿,陈抱硬生生听错为“斩”,吓得双手一软,软趴趴伏在地上。
“传朕旨意,丞相即日出发淮安,治水患。”
百官终于松了口气,跪拜。
皇帝望着底下跪得欢快的大臣,心里越发冷笑,朝廷万金,竟都养了这么些无用之人。皇帝又瞥了眼陈抱,却未再开声半句。
端王看在眼里,沉下了心,这丞相可是老爷子的心腹,今日竟如此任由人污蔑,难道真被陈抱几句胡话戳到了心窝子,对沈玉多多少少生了疑?
端王微侧脸,视线落在沈玉身上,方才沈玉一副惺惺作态,不过是用软的法子求皇帝处罚陈抱,但未曾想,皇帝却未能如其所愿,现在一看,到真是神态恹恹,往日的飞扬自若不见丝毫。端王又浮着微微一笑,此时,更添了份得意。
担惊受怕了一朝的大臣,随着一句“退朝”。鱼贯而出,谁也不愿逗留分毫,匆匆忙忙而去,各司其职。
阿古见宫门陆陆续续走出了不少官员,算着主子也要出来了,于是策马又靠近些宫门,匆忙而出神情凝重的官员引得阿古侧目,运了内力细细一听,倒是听出了些朝堂上的事,一推算,也明白了前因后果,眉头不禁紧锁。
抬眼,便瞧见沈玉立在自己跟前,明明笑意盈盈,却还是给这风华绝代的主子吓了一跳。
“在想什么呢,警觉性如此低,近日事偷懒了么?”沈玉边道,由阿古虚扶了一把,踏入了马车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