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恳请君上,为祁九琏与兰玉声赐婚!”
安陵莹阳现在想起来,仍旧被容兰那晚的几句话震撼到。
她没想到容兰已经考虑到这一步,她为祁九琏谋求的婚事,不过是想为自己的女儿求得安身之处。
天下母亲,都有一颗为自己子女着想的心。
不过这颗心能不能被理解,就得看他们怎么想了。
“没想好,我想不出来,我觉得很不对劲。”
祁九琏抓了把头发,很想直接去问祁娘,为什么不告诉自己。
但理智又在说,祁娘这么做绝对是有原因的。从见到祁娘第一面起,就觉得她很亲切,要是自己有娘,大抵就是她这样的。
而且从这些日子与祁娘相处的情况来看,她绝对不是那种会强迫自己做不愿意的事的人。
所以这里面定然有隐情。
“你是不是也知道点什么?”
祁九琏忽地抬头,目光犀利,盯着安陵莹阳看。
安陵莹阳一顿,神色恍惚了一瞬,放下手中的糕点,手帕擦尽指尖碎屑,稍微坐直了些。常年待在军中养成的肃杀之气不自然流露出来,不怒自威。
“我确实知道。”
她对上祁九琏探知的目光,笑道:“但我不会告诉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