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得回去问我娘。”
七日前就有这消息传出来,七日前,正巧是祁娘来房间问她要什么恩赏的那天。
所以祁娘是用恩赏求了她和兰玉声的婚约?
祁娘怎么都不和她说!
“别急啊,我们先玩尽兴了,再回去也不迟。”安陵莹阳抿唇喝茶,气定神闲,一点也不着急。
祁九琏坐了回去,仔细想了很久,想不出来祁娘为何要让兰玉声与她结亲。
这对她来说有什么好处吗?
况且这七日来,祁娘每晚都会与她闲聊,一次都没提起过结亲,这是故意瞒着她,好等提亲那日直接打她个措手不及?
所以祁娘与容柏让她不要接触楼煜,就是因为这个?
祁九琏只觉得这何其荒谬,虽然她知道会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种东西存在,可真发生在自己身上,她接受不了。
“想好回去要怎么说了吗?”安陵莹阳瞧着祁九琏困惑的样,就知道她现在脑子里肯定很乱。
说实话那晚叫来容兰,只是为了商讨调查袭击祁九琏那群死士的身份,以及布局引背后之人露面。
毕竟在上京城内,皇室眼皮子底下,多次出现这种大规模袭击,身为护卫军统领,她理应戒备起来,揪出背后真凶。
谁知容兰竟趁此机会,提起祁九琏寻到灵矿脉一事,以此邀功,请求君上为祁九琏与兰玉声赐婚。
“如今我家琏琏多次遇袭,背后真凶无法查清,我这个做娘的自然是要为自己的女儿考虑。”
“若是我追查途中遭遇不测,她无人照料,再遇到危险,我怕没人保护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