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这么做,自然是有她的用意,你日后会知道的。”
祁九琏很讨厌这句话。
日后会知道,现在不能提前知道吗?
沉默片刻,她将桌上的茶一饮而尽,站起身,低头看她,说:“我要回去了。”
安陵莹阳这回没有拦她,跟着站起来,送她回去。
一路上祁九琏没有说一句话。
她确实想不通祁娘的用意,这几日也未曾再被刺杀,是因为他们找到了背后指使之人,还是那些死士不再要杀她?
这些她都无从得知。
在院子里的这七天来,除了侍从每日送来药汤和吃食,她只见过祁娘。
像是被这个家隔绝了一般,他们要做什么,她一概不知。
这种被蒙在鼓里的感觉很不好受,她想回去问祁娘,问个清楚。
刚回到容府门口,就撞见容兰匆匆走出来,祁九琏喊住她,却见她步履匆匆,只朝她说了句有急事要处理,便上马走了。
连一旁的安陵莹tຊ阳都没招呼一声。
祁九琏直愣愣看着她的身影越来越远,直至看不见。
祁娘在忙什么?
“我就不进去了,你也不要太担心,没那么严重。”安陵莹阳离开后,祁九琏在门口站了会。
门前街道行人络绎不绝,日光很强,祁九琏却觉得孤单阴冷。
抬起五指挡在眼前,这样就能抬头直视太阳。
想借日光将自己的身子晒得暖和点,但没有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