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自己对楼煜的初心是没有变的。
于是她重复道:“我确定。”
容兰缓缓眨了一下眼,她将祁九琏一开始的笃定,到后来的迟疑,以及最终又无法完全辨别的疑惑看进眼底,未再问她。
“如若不这么做,他怕是没法在容府待太久。”
祁九琏没想到会这么快面对这样的问题,脱口而出问了个很蠢的问题:“为什么他不能多待一会?”
刚问出口,就看到容兰面上的笑敛去,变得严肃,她看着忽然有种见到班主任的局促感。
“他以琏琏的救命恩人身份在容府养伤,自然没人多说。容府tຊ接待他,帮他养伤,待伤痊愈后,他再住下去,琏琏觉得合适吗?”
祁九琏自己觉得合适,但是从别的角度来看,确实不合适。
他一个人在这,时间久了难免会被说。
好烦,早知道不回来了,找个小屋待着得了。
“所以琏琏真的不考虑那个办法?”
祁九琏一口否决。
那算什么,他们都没那种感情,让他当自己的侧夫,就算她愿意,楼煜也不会愿意。
而且侧夫喊着也不好听。
“既然琏琏不愿,那就当我没提过。”容兰又问了几句祁九琏在训练场练得怎么样,聊了几句,祁九琏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