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为什么……您怎么突然?”
容兰收回握着她的手, 微微靠在椅背上,见祁九琏这副反应, 再度问她:“琏琏不是喜欢他么?让他做你的侧夫,不仅解决了身份的问题,还可以断了旁人的猜忌,不是一举两得?”
祁九琏摇头, 想要解释又不知道要怎么解释才能解释清楚,一想自己接触楼煜最初的目的, 根本就没有表露一点那种要和他共度余生的喜欢, 怎么是个人都这么觉得?
她表现得很像那种喜欢吗?
“我其实只是欣赏他,就是想看他好好的,就是那种……”
说着说着, 祁九琏自己卡壳了,愣愣望着容兰,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总觉得自己就是这样的想的,但是说出来又觉得不太对,好像自己忽略了什么。
“琏琏确定吗?”
祁九琏愣了,忽地抬手捂住脖颈,恍惚间脖颈好像又被咬了一下。
脑中闪过洞穴内,楼煜后来又咬了一口自己耳尖时产生的奇怪感觉,这个时候才后知后觉发现,那个动作亲昵得只有恋人才可以名正言顺地做。
她又想起了他差点死的那次,跪在地上一动不动,她那会太怕了, 怕他会死,恐惧掩盖了其他情绪,现在想起来,发现自己除了震撼于他杀了黑蛇,还产生别的情绪,至于那是什么,她没法概括清楚。
总之现在的他们共同经历生死,关系比起之前好像前进了点。
但祁九琏觉得,那应该不是朝着男女之间的喜欢发展。
应该不是。
“我确定。”祁九琏刚说出这句话时,是肯定的,但前几日楼煜那般低落的模样浮现在眼前,她忽然又不确定起来。
这个问题超纲了,她没有这方面的经验,分辨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