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从奉上茶水,容兰屏退侍从,片刻后走进来一个人。
容兰等他走近,说:“听见了?”
他答:“嗯。”
容兰端起茶盏抿了一口,放回桌上,站起来,视线轻飘飘扫过楼煜,留下一句话:“琏琏对你并没有男女之情,你若是想要在她身边留下,可要好好努力。”
说罢也不管他作何反应,离开厅堂。
楼煜将方才她们的话听得一清二楚,虽然有猜到祁九琏的反应,但真的听到她这么说,心里有些堵。
看来他还是要去学学,如何将一个人的关心和欣赏,转变成男女之情。
他不在乎能不能留在容府,只在乎祁九琏对自己的态度。
但她似乎从未朝着别的方向想过她和他之间的关系。
这两天她没有来看自己,他不知自己做错了什么,她会突然对自己很冷淡。直到今日,她有时间与兰玉声在一起练习弩箭,却没有时间来与他说一句话。
连先前她很关心自己身上的伤,她都没有再来问。
楼煜抬起自己受伤的那只手,自那日抹了药膏后,他再未抹过。
抹药是给她看的,她都不关心了,他还抹什么药。
垂下手,他朝着容府给他安排的房间走去,路过那些侍从时,听见她们在说祁九琏。
“我觉得二小姐和兰少主挺般配的,郎才女貌,看着就养眼。”
“听说兰府来说过亲,也不知道他们能不能成,我倒是希望他们可以成一对,这样对我们容府也好。”
楼煜从她们身侧走过,渐渐捏紧了手心。
“你要以什么身份留在琏琏身边,得看你自己的能力,是偷是抢,还是靠你的实力获得认可,这些,你自己应该能想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