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兰没顾得上再问,开门要进去时,被他提醒:“她还在睡。”
握住门把手的手一顿,她最终只是轻轻开门,没进去,远远看了眼床上睡着的人,一颗心安定下来。
关上门,她面向这位与琏琏关系匪浅的少年,仔细打量。
看到他时,容兰知道,有些东西始终都无法避开。
“你叫……”她说,语气稍微严肃,身侧的兰玉声见状,退离开,把空间让给他们。
楼煜说出了自己的名字。
容兰知道他的名字,继续问:“你与琏琏什么时候见到的?”
她这句话问的古怪,有几分不对劲,但她是祁九琏的娘,他的态度自然不能与对兰玉声的态度一样。
楼煜照实回答。
“半个月都没有。”容兰声音沉下,目光审视他,身上的衣服明显不合身。
她忽地开口,说的话是楼煜从未料想过的,从她这样的人嘴里说出来,很违和。
“你碰过琏琏了?与她可有了肌肤之亲?”
楼煜迟疑了一瞬,他想起了在洞穴内自己发情失去理智时,咬祁九琏的那次,还有为她渡血时碰到过她的唇。
“我亲吻过她。”说起这句话时,他少见地将紧张表露在脸上。
下一秒凌厉的掌风从他脸侧擦过,如刀子一般锋利,在他脸上刮出一道血痕。
楼煜分毫未动,她的速度太快,他也没想着要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