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仅此而已?”
“仅此而已。”
容兰不仅管着容府,手底下养着数支捉妖队,见过形形色色的人,只需她看一眼,就知道此人是否在说谎。
他没有说谎。
“你倒是诚实。”容兰收回手,见他脸上流出血,让他自己擦了,倒是没有揪着不放。
“你们被妖邪袭击后,怎么逃出来的?”
楼煜捕捉她说话的方向,转着身子正面对着容兰。
“我杀了妖邪后重伤,她救了我,带我逃出去,被这的人救了。”
“既然是琏琏救了你,你可不要忘了她的恩情。”
容兰不欲多说,走向房门,动作很轻地进了房间,去看她九年未见的女儿。
床上熟睡的人呼吸粗重,细看衣襟下的胳膊上还有淤青,瘦得她一只手都能握住那截胳膊。
她静静站在那看了祁九琏很久,这孩子的眉眼是与自己最像的地方。
当初与祁展金和离是想让琏琏避开危险,如今看来,是避不开了。
她只希望琏琏回去了,能开开心心的。亲了便亲了,琏琏喜欢就好。
不知看了多久,床上的人动了,眼皮颤动tຊ,逐渐睁开。
长达九年的思念倾泻而出,容兰喜极而泣:“琏琏?”
之后就是她与祁九琏交谈的内容。
祁九琏看她笑着,却没有说话,有点拿不准祁娘的心思,原书里原主很快就下线了,并未交代过她的家庭背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