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九琏听得心里不是滋味,不想接她的话。她现在很矛盾,总感觉祁娘给她的感觉很熟悉,但那种熟悉不是原主记忆影响,而是自己在原本世界二十多年来,印象中对自己父母的熟悉感。
很诡异地与面前的女子重合了。
她张口,打算略过这个话题问别的:“兰玉声他怎么样了?”
那晚他们见到异动去看,随后她和楼煜、白面生被妖邪袭击。
“还有一个叫白面生的。”
容兰既心疼又欣慰,她的琏琏长大了,祁展金把她照顾得很好。
“他们都没事,子随告知了我来龙去脉,那晚的确是有妖邪在你们必经之路上。”奇怪的是,那群妖邪异常躁动,且他们歇息的地方并非是妖邪常出没之处。
祁九琏安了心,祁娘来得太猝不及防了,她都没做好准备,现在要告诉她楼煜的存在,突然觉得忐忑。
有种……把自己在外面认识的朋友带回家里的紧张。
“那个,我想……”祁九琏开始想措辞:“我能不能带一个人回去啊。”
她本来想着到了容府见到祁娘后再说,一路上够她想好借口和理由了,但现在只能直接说。
容兰但笑不语。
她见过那孩子,子随也说起过他,说琏琏对那孩子很不一般。
找到琏琏所在,她被捉妖队的事拦住,就让子随先去找琏琏,她赶来之时,就见到那孩子站在那,眼神没有焦距。
她一眼就看出,他眼睛看不见。
“告诉我,琏琏在哪?”当时为找琏琏心切,语气强硬了些,好似吓到他了:“我是她阿娘。”
那孩子无措地站着,好一会才回答:“她在房间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