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煜目光微动,接过来吃了。

祁九琏又说:“我娘那边派人来接我回上京,你跟我一起回去吧?”

期待听到他答应,结果他又说不去。

祁九琏盯着她半晌,扭头就走:“不去拉倒。”

她像是和楼煜闹别扭,看也不看他,直接灭了灯自己躺倒软榻上睡觉。

楼煜偏头,祁九琏背对着他躺着,往肚子上盖被子,随后不动了,屋子里很快安静下来。

片刻后,铁链的声音再次响起,祁九琏竖着耳朵听,声音响了会,就没了,楼煜应该是躺床上休息。

祁九琏动了动身子,故意发出声响,等了会也不见他说话,更气了。

她一把闷住脸,闭眼睡觉。许是白日忙得很累,很快睡着了。

楼煜第一次意识清醒地和人待在一处,哪哪都不适应,房间里到处都是她的气息,将他包围,密不透风。

即使屏住呼吸,也依旧能感觉到她无处不在的存在感,她的呼吸声精准地落到他耳中,像是在提醒他,这房间里除了他,还有另外一个人。

楼煜察觉到自己现在状态不对劲,但他没法调整,这些感觉前所未有,不知道要怎么应对。

睁开的眼里没有丝毫睡意,盯着床帘,思绪飘到白日听到的话上。

他们说他是凶手,可祁九琏斩钉截铁地说不是他。这种无条件被信任的感觉还是他第一次有,她究竟是为什么会这么信任他?

她口中的喜欢,是何时开始,她说的想要他好好活着,又是因何而起?

敏锐地从她对自己的态度里感觉到,她很紧张他的命,甚至比她自己的命还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