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,只能回去了。”祁九琏将侍从们召集起来,也不隐瞒他们,直接说没钱再雇佣他们,想走的可以直接走。

她这么一说,侍从面面相觑,都说等祁爹丧事办好后再走。

祁九琏莫名觉得难过,这和看到楼煜被伤的难过不一样,是那种与人分别,心头空虚不舍的难过。

原主的记忆多多少少有点影响她,她让侍从回岗位,自己去看祁爹。

她查过祁爹的身体,找不到致命伤,也无伤口,极为古怪。

“我会代替她帮您料理好后事,也会查出杀您的真凶。”祁九琏在心里说完这句,让侍从封棺。

处理丧事忙了很久,等祁九琏想起来楼煜还没喝药时,已经快天黑了。

她一把跑到厨房,问了侍从,说中午并没有煎药,立刻自己动手煎。

“怎么给忙忘了,一天三餐,他少喝了一餐。”祁九琏等药煎好立刻端着去给楼煜。

屋内漆黑一片,急促的脚步打破宁静,楼煜睁开眼,少女的身影闯入眼中。

她小心翼翼端着手里的药,走进来第一句话就是问他身体怎么样了。

他起身,铁链哗哗响,黑暗中这声音极为清晰,落到祁九琏耳中,忽然觉得自己用铁链锁他好像不太好。

她点了灯,把碗端过去,递给他:“我今天忙忘了,你中午没有喝药吧。”

药端过去,他却没有接。视线一扫,她只带来了一碗药。

“把这个喝了,对你的伤好。”

药液晃动,楼煜的视线扫过,仰头看向祁九琏,她眼中催促,接过来一口喝完。

祁九琏见他这么配合,心一动,变戏法似的拿出一粒糖糕给他:“这个甜,压压苦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