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葵后背突然发寒,忍不住倒退了一步。

“你比我先认识楼煜,他有没有机会杀我爹,你应该清楚。”

桑葵觉得现在的祁九琏和自己刚见到的那会很不一样,浑身都是刺,一说到楼煜,她就把刺竖起来,往他们身上扎。

但她说的没错,楼煜在龙窟里,被自己放出来,她先一步出了龙窟,那会祁九琏父亲已经死了,楼煜根本没时间杀他。

她不知道该怎么说,只能回头朝沈清珩求助地望去一眼。

“的确,仅仅只是块布料,无法断定楼煜是真凶。”沈清珩快步走上来,隔着衣袖拉住桑葵手腕,将她带到自己身后:“我们还会再查。”

祁九琏瞪着他许久,想到楼煜被他们欺负,现在还被他们认成是凶手,气不打一处来。

“请你们找到充足的证据再下定论,而不是在这靠臆想污蔑一个人的清白!”

桑葵是真的感觉到祁九琏生气了,连忙安抚她的情绪:“抱歉祁小姐,我们太心急了……”她红了眼眼眶,快要哭出来,话都说不下去了。

沈清珩看不得桑葵委屈,生硬道:“这件事我们会继续查,此次也是因为桑姑娘迫切想要为令尊抓出真凶,心急了些,她本意是好的。”

祁九琏听得心里恶心,真想一把堵住他们的嘴。

“昨日楼煜还救了桑葵,你们今天就说他是凶手,未免太令人寒心。”祁九琏不管他们心里怎么想,自己只想为楼煜出气:“我爹好心带你们去龙窟,身死异处不说,现在你们只凭一块布就将杀人的名头安在楼煜身上,你们就是这么对帮过你们的人?”

祁九琏这一番话说得桑葵既愧疚又委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