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被楼煜身上的杀意吓得连续两晚上没睡好,总觉得他会突然冲进房间杀自己,一看到地上的碎布,比对后材质几乎一样,再一想楼煜对自己的杀意,以为他是要杀她灭口,才会觉得他是真凶。

可祁九琏喜欢楼煜,那么在意楼煜,她一说出来,果然遭到了反驳。

但经祁九琏这么一说,桑葵发现自己的确太武断了。

“对不起,是我没考虑全。”桑葵吸吸鼻子,从沈清珩身后站出来,睁着红彤彤的眼睛看祁九琏,目光认真:“我一定会查出真正的凶手,还你们一个公道。”

沈清珩被她坚毅的模样打动,心口软了下来,顺着她的意思向祁九琏承诺,会查出真凶。

他们的诚意不假,祁九琏没再说什么。桑葵与沈清珩转身离开,走入街道,继续去查。

祁九琏站在门口,等他们的背影看不见了,才朝门槛踢了一脚,咒骂一声:“死洱子!”

树影婆娑,枝丫起舞,微风拂过,掀起祁九琏耳畔的发丝,凉嗖嗖的,降了些火。

被这么一搅,祁九琏没了心思。

再说她能想到查的地方,这俩人应该也都查过了,她再去意义不大。

再有三天就出殡了,她还得主持家中大小事,脱不开身。

祁九琏烦躁地挠了一下头,第一次经历丧父,也不知道要怎么操作过程,还得去问,免得弄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