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他拿出另外一块稍微大一点的沾血的黑布,比对过后,的确材质很像,纹理和颜色几乎看不出差别。
祁九琏脑中咯噔一声,这才发现被自己忽略的一个点,楼煜穿的也是黑衣。
但按照他被桑葵放出来的时间线,他没有机会去杀祁爹,还没被放出来呢,怎么杀。
“除此之外呢?还有别的证据吗?”祁九琏扫过他们两人的脸,没看出异样,应该不是故意栽赃楼煜。
桑葵皱起了眉,眉心的莲花印记随之褶皱,她小心翼翼地问祁九琏:“祁小姐,你是不是……”
但她没有说完,毕竟要问的属于女儿家闺中密事,不适合被男子听见,她朝沈清珩挥手,让他离远点,才问祁九琏:“你是不是喜欢楼煜啊。”
祁九琏本想否定,转念一想,自己说喜欢楼煜,按桑葵的性子就会减少与楼煜往来而避嫌,直接大大方方承认:“对,我喜欢他。”
她说完这句,门口树影窜动,沈清珩的目光瞬间射向树梢,盯着茂密的树叶看了许久才收回目光。
“所以你觉得我会因为喜欢楼煜影响判断力?”
见桑葵并没有立刻否认,祁九琏笑了一声,听得桑葵莫名觉得这笑是在嘲讽自己。
“我说了不可能,就绝对不可能,你们查错了。”祁九琏心里暗骂死洱子,找不到真凶就把罪名安到楼煜身上,还真是个只围绕主角转的破世界。
但她实在不想让这俩人就这么离开龙潭镇,书里他们对楼煜做的那些深恶痛绝的事,还没报复回去,她咽不下这口气。
缓了缓神色,祁九琏平静道:“我初遇见楼煜时,他问的人是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