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泽勋放下茶盏:“走吧,一道过去看看,老三两口子拎不清。”
“也行。”秦夫人推着傅泽勋往晏姝的院子来,二人到了门口,就听到茶盏摔在地上的声音,顿时止住了脚步声。
傅泽勋脸一下就黑了。
“不急,可能是姝儿。”秦夫人低声:“有公主名头压着,姜乐菱不敢。”
夫妻二人停在了门口,守门的婆子请安:“少夫人吩咐了,老爷和夫人过来可去花厅略坐片刻。”
秦夫人心里别提多熨帖了,自家媳妇儿想得多周到啊。
二人坐在花厅里,书房只有一墙之隔。
魏嬷嬷收拾了瓷片出来刚好瞧见了,再回到屋子里就站在了晏姝身边。
此时的晏姝脸色阴沉似水,傅三爷和姜氏面红耳赤。
“族里的事,父亲和母亲不计较,亏咽的下,我做媳妇儿的不能说旁的,你们只盯着府里的进项,不算花销,就这本事还要分府?”晏姝冷哼一声:“账目别说给你们看,就是光天化日之下,任人评说,我都不惧,反倒是你们,可曾真正把咱们这些人当成家人,共进退了?”
傅三爷深吸一口气:“你这话说的有失偏颇。”
晏姝微微眯起眼睛,没接茬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