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夫人倒吸一口冷气:“这可是个命硬的。”
“可说呢,妨妻之名落在谭庸头上,当年也因受不了如此痛苦,所以这些年只专心政务,再不曾动过心思娶妻生子,谭庸的父母高堂在几年前先后离世,如今可真成了孤家寡人了,纵是如今身居高位,孑然一身也令人唏嘘啊。”郑相说。
秦夫人端起茶喝了一口,说:“相爷,咱们家玉宁的运道也不甚好,遇人不淑遭了变故,正心灰意懒的时候,这位谭大人啊,命也太硬了。”
“这世上的事,论起来莫不是缘,老夫硬着头皮走这一遭也不是无的放矢,说起来不怕秦将军发怒,提前老夫找人看过谭庸和二小姐的八字,天作之合,二小姐的命啊,比谭庸更上一筹,不然老夫也不敢保这个媒。”郑相说。
秦夫人苦笑:“相爷说的是怎么个天作之合?”
“是铁树开花之局,可卜瓜瓞绵绵之相,夫妻和睦,可白头偕老。”郑相说。
秦夫人都站起来了:“是何人所卜?”
郑相说:“钦天监的监正苏秉正,秦将军,可信服啊?”
第416章 祸起萧墙还不自知?
秦夫人抚掌:“好,好,好啊!”
郑相微微点头:“确实是良缘,虽说谭庸略年长二小姐一些,可此人心性绝非常人,这些年后宅无人,也从未曾听闻其流连花街柳巷,人品端正,是个良人,政务上恪尽职守,在兵部尚书的位子上也游刃有余,是个良臣,这样的夫婿,不算委屈二小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