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氏抹着眼泪:“你说我们不顾着这边,我们这些年闲着了?族里那些人总要盘剥着我们,我们不指望这边还能指望哪里?”
“三叔父,三婶母,你们到现在也不觉得错?”晏姝抬起手轻轻地拍了拍账目:“你们刚才看过了家里的账目,这里是庄子上的账目,你们也看看吧。”
傅三爷抿紧了唇角,良久才说:“族里就是盘剥,庄子里那些人的都能另外立账,怎么就不是盘剥了?”
“傅泽霖!”
傅泽勋一声怒喝,秦夫人推着傅泽勋进门。
晏姝起身快步过去:“父亲、母亲。”
“姝儿,无妨,有些话不说不明。”秦夫人知道晏姝不想两兄弟起纷争。
晏姝侧身到一旁,给魏嬷嬷递过去一个眼色。
魏嬷嬷立刻带着所有下人退出了院子。
傅泽勋盛怒之下,抓起来茶盏砸向了傅三爷,傅三爷没敢躲闪,茶盏砸在了他的额头上,顿时冒出来了血珠子,茶沫子合着茶汤顺着他的脸往下淌,他就那么直勾勾的看着傅泽勋。
“父母故去后,大哥是头一遭打我。”傅三爷声音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