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爷别生气,揉不到一起就不揉,只要不捅破了天,早晚还是要乖乖地回到一处的,二弟那边到什么时候也不会起分府的心思,只要家里根本不动,泽霖两口子出去吃点儿苦头也是好的。”秦夫人说。
傅泽勋点头:“随他们去,郑相说明日登门,老三两口子和郑相前后脚进府,必定是郑相看出端倪了。”
“姝儿也不想家丑外扬,所以先带着老三两口子去看账目,午间要安排席面给他们接风,下半晌老爷可的在场。”秦夫人说。
傅泽勋抬起手拍了拍秦夫人的手臂:“箬竹放心吧,你多信任姝儿,我便多信任她,必定不给别人挑拨离间的机会的。”
秦夫人确实提防着傅泽霖吃了苦头再把错处都推到姝儿身上,回头想要在傅泽勋跟前搬弄是非,总是会让人心里有嫌隙,傅家死里逃生到今日,容易嘛!
夫妻二人回到书房,秦夫人提到了谭庸。
“姝儿早就知道?”傅泽勋有些意外。
秦夫人笑了:“咱们姝儿做事,那叫一个滴水不漏,谭庸想让姝儿做媒,姝儿让他去找郑相,找郑相的目的就是看看皇上什么意思呢。”
傅泽勋笑了:“我记得母亲留下了一套头面,是当年太后的陪嫁之物,这个不在分家的账里,给姝儿吧。”
“你可想得到。”秦夫人给傅泽勋续茶:“那一套头面还不够数,我还想着回头家里亲事办个差不多了,就把我那些嫁妆都给姝儿,只盼着他们早点儿有个孩子,回头咱们俩就享天伦之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