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相爷真是玉宁的贵人。”秦夫人福身一礼:“这婚事若能成,我和泽勋必要登门道谢的。”

郑相摆手:“秦将军,傅、郑两家也是姻亲,守望相助正应该,媒是要保的,谭庸那边也要会做事,老夫看府里这喜事要一宗接一宗了,二小姐和谭庸的婚事,是赶早好,还是等少卿的婚事后呢?”

“这个?”秦夫人看傅泽勋。

傅泽勋说道:“相爷,言之过早,但特事特办,不如得个空闲,请谭庸登门吧。”

“是这么个理儿,谭庸和二小姐的婚事啊,得更庄重些才行,这样,择日不如撞日,今儿天色不早了,明儿老夫带谭庸登门,也劳烦秦将军和二小姐说一说,良缘难得,错过就可惜了。”郑相说。

傅泽勋和秦夫人满脸喜色的送郑相出门。

回来的路上,秦夫人低声:“咱们家姝儿啊,做事确实厉害,这门婚事得了当今首肯,倒也是好的。”

傅泽勋点头:“朝堂之上,早晚都要出大事的,当今的谋算确实长远啊。”

何止长远,岳家清理干净后,兵权会在谁手里?放眼朝堂,除了傅家没有别个落脚处,如今傅家的人脉广阔到了这个程度,兵部尚书、吏部侍郎都是姑爷,就连户部侍郎那也是姝儿救了一命,更不用说晏泽盛了,虽是外室子,可晏景之做梦都想不到,姝儿能把这个外室子都握在手中,论心胸和眼界,晏景之都不及姝儿一根寒毛,无福之人,但凡有一点点儿福气,都不至于身陷囹圄,入了死局。

“老三两口子心意已决了?”傅泽勋问。

秦夫人把刚才的事原原本本的说了,气得傅泽勋冷哼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