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啊,劳碌命,你熬,你熬。”白长鹤笑呵呵的说。

傅少衡对晏姝已经不止是好奇那么简单了,他虽然不太清楚皇上为何也如此喜欢晏姝,但更让他意外的是白长鹤竟对晏姝极特别,父亲和白长鹤是莫逆之交,自己很小的时候就经常见到他,当初大哥要拜师的时候,父亲可是提过好几次,说要让大哥过继在白长鹤膝下,白长鹤都拒绝了,只肯收徒,不肯收义子。

但白长鹤对晏姝,那感觉比亲人都更亲似的。

“你杵在那边作甚?跟我来。”白长鹤叫了傅少衡。

傅少衡走过去行礼,跟着白长鹤去了旁边的屋子里。

“你父如何了?”白长鹤非常惦记自己的老朋友。

傅少衡神色凝重:“双腿受伤,以后都不能再披挂上阵了,若非有人相助,只怕命都不保。”

白长鹤点了点头,他听傅少卿提过了,话锋一转:“你此番回来是为何?”

“请命率军去南望山。”傅少衡说。

白长鹤从架子上取下来一个匣子递给傅少衡:“那刚好把这个东西交给非雾,对她有莫大的好处,你母亲请命出征的时候,姝儿把金鬼手的库房都搬空了,软猬甲百件之多,若非阴谋诡计,你母亲应该并无大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