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衡知道一些家里的情况,晏姝为了家里付出很多,您老放心,少衡不会辜负她的。”傅少衡懂得白长鹤的意思,立刻表明心迹。

白长鹤看了眼傅少衡,冷哼:“你与那青楼女子到底是什么关系?若是敢羞辱姝儿,不用你辜负她,你父回来之日,我便让姝儿自请下堂,又不是真夫妻。”

傅少衡的脸一下就红了,撩起袍子跪在地上:“您老容禀,少衡和甘棠姑娘并无逾矩之事,至于为何带她在身边,另有隐情,暂时不便相告。”

“不说就不说,反正你记住了,若敢再让姝儿难堪,她宫里头有皇上和皇后做靠山,还有我做仰仗,就算是在傅家,也绝不可以受气。”白长鹤摆了摆手:“去做你们的事吧,我这里不用惦记着。”

傅少衡退出房间,看了眼在熬药的晏姝,苦笑着摇了摇头,自己倒是想要好好跟晏姝深谈,可显然晏姝不太愿意搭理自己,这小女子是个记仇的呢。

他进门去看长姐和二姐,刚坐下,傅玉宁便说:“可给姝儿赔礼了?”

“嗯?”傅少衡愕然抬眸:“二姐,为何赔礼?”

“你个榆木疙瘩做得脑袋,当初大婚不肯入洞房,这还不该赔礼?”傅玉宁脸色一沉:“虽然我们是一奶同胞,可你要对姝儿不好,我不容你。”

“我也不容。”傅玉琅看着傅少衡:“咱们家都受了姝儿极大的恩惠。”

傅少衡清了清嗓子:“好,好,我记住了,回头就去赔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