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姝竟叹了口气:“世子若还觉得当初大婚之时,晏家换亲之辱难以忍下,也请世子忍一忍,侯府如今想要破局,万万不能有任何不睦的传言,等侯府一切都过去了,再休我也不迟。”
“谁说要休你了?”傅少衡眉头拧紧:“我是那等忘恩负义之人?你为侯府谋算长远,吃尽了苦头,我怎么会有这样的心思?”
晏姝抬眸看过来,起身微微屈膝行礼:“多谢世子庇护之情,晏姝铭记于心,自会恪守本分,尽心尽力做事的。”
“是我的错。”傅少衡只说了这么一句,也没解释,主要是面子放不下,当初是自己刁难刚进门的她,也是自己几次三番的表现出来不容她的态度,更不在乎她的处境,洞房都不肯入,对任何女子来说都是莫大的羞辱。
尽管傅少衡没说别的,但晏姝心里清楚,她对傅少衡的了解也多了点儿,或许是战场上的磨砺,让他沉稳了许多,侯府的巨变也让他看清了如今的处境,自己的付出得到了婆母和家里人的认可,傅少衡是个明事理的人,当然是挑剔不出什么毛病来,自己所求不多,只要能安稳度日就好,至于傅少衡,只要不谋反,侯府就不会有灭顶之灾,那自己想要的日子也就唾手可得了,如此最好不过。
“长姐那边要过去看看。”晏姝有意要撵傅少衡了,毕竟两个人在一起独处,有些尴尬,无趣的很,该说的都说了,自己就不想要是多费精神了。
傅少衡起身:“同去。”
这也无妨,晏姝让杏花提着食盒,出门坐上马车往济世诊堂来。
傅少衡几次打量晏姝,但知道对方不想说话,他也就没有再说什么。
济世诊堂这边,傅玉琅已经醒了,白长鹤是内伤和外伤一起治,傅玉宁还要用安胎药,忙得厉害。
“祖父。”晏姝快步过去,接了白长鹤手里的蒲扇:“我熬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