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晏姝也不逞强,虽说自己真心实意想让侯府好,但绝不会糟蹋身体,没有好身体,还谈什么富贵荣华?

闵氏让人去库房,木轮椅子抬到屋子里,晏姝坐上去,杏花用薄毯盖在晏姝的腿上,两个壮硕的婆子连人带椅子抬出去,梨花推着晏姝去前面迎客,闵氏坐陪。

当晏姝看到来人的时候,那最后的一点点顾虑也消散了。

“老奴奉皇后娘娘的旨意,过来探望世子夫人的。”乔淑荣轻声说:“世子夫人,受罪了。”

晏姝坐在木轮椅子上颔首行礼:“是皇后娘娘大恩泽被庇佑,晏姝这点儿罪是该受的。”

乔淑荣十几岁就跟在郑皇后身边,陪着郑皇后正大,陪着她入宫,这些年见到了不少京中官眷,能到皇后跟前的人哪个也不是草包,但乔淑荣对晏姝的观感极好,不单单会办事,说话虽不多,但是个拎得清的聪明人。

进屋落座后,乔淑荣看了一眼没有跟进来的傅家二夫人,心里头不得不赞一句傅家京中这些人是懂什么叫家和万事兴的。

等杏花奉茶后,乔淑荣开口问道:“世子夫人觉得庄子上的事要个什么结果才好?”

晏姝抿了抿嘴角,她早就知道皇上和长公主之间情分多深,可以说皇上能登上皇位,这位长公主功不可没,虽然按照朝廷律法,长公主也好,驸马爷也好,都没机会参与朝政,但上一世二皇子之所以能登上皇位,这位长公主功不可没,所以论才能、手段,长公主都不容小觑。

庄子上买卖人口就是在为长公主办事,但这话不能从自己的口中说出来。

“嬷嬷,侯府如今被盯得太近了,婆母为了能平息圣怒,不得不去金銮殿面圣请罪,可这件事若不是我去庄子上查账,侯府都被瞒到眼瞎耳聋啊。”晏姝轻轻地叹了口气:“有人想要动武元侯府,明知是这样,我们也要打掉牙往肚里咽,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