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,你这是?”陈嬷嬷一时不知道晏姝要做什么了。
晏姝拿起笔,写道:让宝源和宝玲带着得力的人往南方去,渭水南置办田地庄子,可以请长工和庄户,明年开春的时候有用。
陈嬷嬷点了点头,她一直都希望小姐能多条退路,再者到江南,外祖沈家还是很有分量的,小姐眼下不愿意走动,以后还是要走动起来,多一份助力和依靠,总归是好的。
这确实是一条退路,但不是为自己准备的,晏姝不确定接下来会有多少变数,上一世傅少衡三年后才凯旋归来,这三年光景自己要保全侯府,没有退路怎么行?
这件事安排好后,晏姝便躺下了,这个时候再想动弹也不能,膝盖上的伤也不轻。
傍晚时候,闵氏陪着白长鹤过来给晏姝诊脉。
晏姝看闵氏红肿的眼睛,知道她为婆母难受,自己也牵挂的厉害,可现在侯府不动才是最好的。
“劳心劳神可不行,你这身子骨得好好调理。”白长鹤收回手:“少夫人年纪不大,恢复起来也快。”
晏姝双手合十表示谢意。
白长鹤摆了摆手:“不必如此,这也是老朽分内事。”
开药的时候,又查看了晏姝的舌伤,留下了一个小瓷瓶:“这里面的药不能多用,一天一粒就行,能说话也要尽量少说,忍耐几日少遭罪。”
闵氏送白长鹤离开,转身回来坐在晏姝床边:“贤侄儿媳别担忧,大嫂临走前叮嘱过,侯府现在什么都不做,最大的事是让贤侄儿媳养好了伤。”
晏姝握着闵氏的手,轻轻地点头。
临睡前,杏花和梨花伺候着换药,周嬷嬷提着食盒进来了,一进门就贼眉鼠眼的往晏姝身上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