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淑荣虽有些意外,晏姝这话里太多委屈了,她倒不直说委屈,而是在问最后的结果。
恰恰她说的,便是皇后娘娘的意思,这个罪,武元侯府得背。
“世子夫人,这不过是小事。”乔淑荣说:“皇后娘娘让老身走这一趟,是想提前知会这边一声,侯夫人在那边有皇后娘娘照应着。”
晏姝低下头:“皇后娘娘对侯府的大恩大德啊,让侯府如何报答才好呢。”
乔淑荣以为晏姝会趁机讲一讲条件,比如放回侯夫人也不是不可能的,但她没提这个茬儿!
“说句不见外的话,皇后娘娘和侯夫人情谊深厚,都是自己人,不说报答这样见外的话。”乔淑荣说。
晏姝抬头:“嬷嬷,南地灾荒的事最近闹得凶,侯府这边庄子上的粮食收成不错,我陪嫁的庄子也有两处小庄子,收成也有一些,若是需要尽管吩咐。”
乔淑荣笑了,从袖袋里取出来一个小巧玲珑的檀香木盒子,递过来说:“世子夫人是个心有沟壑的人,老身也就不久留了,这是皇后娘娘让老身送来的无暇膏。”
晏姝双手接过来:“让皇后娘娘惦记了,我也为皇后娘娘准备了礼。”
杏花捧着匣子过来,晏姝双手递给乔淑荣:“嬷嬷受累,虽不是贵重的玩意儿,但皇后娘娘跟前求一个新鲜,讨个欢心还是够的。”
乔淑荣离开武元侯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