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江枕玉逐鹿的那几年里,大梁军领袖的模样不少人都曾见过。
“我在琼州市集上,见过一张你少年时期的画像。当时的行商不知道那画里的是谁,但我一眼就认出是你。”
“太傅不允许我买下,他看画的表情像是要钓大鱼的诱饵一样。可惜了……”
说实在的,那幅画的画技很好,但磨损极为严重。
的确不值得行商要的价格,不过价格的衡量每个人都有不同的标准,应青炀如今想起来还是有几分惋惜。
从此江枕玉这个人,在应青炀心里有了一个模糊的形象。
“只是这样?”江枕玉对画像只是没有什么印象,他并不知道自己曾经在不经意的时候,流出过这种把柄。
应青炀沉默片刻,道:“画像之事没多久,我就在琼山里见到了徐晃。我后来再想,那副画说不定是专门拿出来给太傅看的。”
“太傅亦是当年计划里不可或缺的一环。他本也知道,徐晃本该将兄长带出火场,而不是你这个小辈。那老太监说我早被掐死了,也是因为太傅偷梁换柱,换了个死婴进去。”
“我命硬,哪里有那么容易死。”
“我师傅……我其实不认识他,但从他的言语和神态来看,能看出他对我的熟悉和审视,还有深藏在眼底的恐惧。”
应青炀和应九霄的相似,在他年岁极小的时候便初现端倪。
那个抱着永绝后患的目的来到琼州深山的男人,本是想打算将他一击毙命,但羽箭离弦的那一刻,不知怎的又手抖了。
江枕玉闻言心跳猛然加速,他的思绪迅速向前倒转,翻找着相似的记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