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人像是偷了腥的狐狸,猝不及防地在江枕玉唇边咬了一口,看着男人吃痛地舔了舔唇瓣,这才终于满意。
江枕玉“嘶”了一声,清浅的眼眸看着可怜兮兮的。
应青炀硬是忍住了没搭理。
江枕玉也不再自讨没趣,他下意识地舔着咬痕,开口问道:“怎么认出我的?我坠落山崖时,身上没有任何能证明身份的东西,连玉珏都早早扔进了山里。”
可应青炀却说,两人相见的第一眼,他就发现了江枕玉的身份。
应青炀的目光被男人灵巧的舌头吸引了片刻注意,又努力把心思挪到正事上。
他说:“离开清澜行宫之前,我眼睛已经能够视物,只是还有些模糊。”
“清澜行宫原本挂着一张美人图,是我母妃的。后来兄长与裴相之事败露,他已预见到自己身死的命运。”
“他画了此生最后一副丹青图,是裴相的画像。”
应青炀抬头打量着江枕玉的眉眼,道:“你和裴相,还挺相似的。”
裴期对江枕玉这个同母异父的兄弟看着温和实则冷血,但两人长相上,却绕不开血缘的纽带,起码也有七八分相似。
应九霄的画技十分传神,那副丹青图应青炀至今还有几分印象。
如果以君子的标准来审视应九霄,他绝对是这个时代所能造就的最完美的人。
他只是差了一点运气。
当然,仅仅这一点模糊的印象,其实难以让他就此确认江枕玉的身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