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挺的鼻梁剐蹭着应青炀的脸颊,温热的气息在方寸之地交换。
这动作不含任何情欲的念头,只是下意识地想与爱人拉近距离,天长地久地温存。
应青炀被这顶戳的动作弄得有些痒,他唇角忍不住上扬,道:“行了行了……我还以为你会生气。”
江枕玉从善如流地停下动作,低头和少年人对视。
生气倒是不至于。
江枕玉这辈子经历过的变故太多,这点不会有损自身利益又对两人关系有益的转折,只能说越多越好。
要是当年在琼州孤立无援时,也能有这种帮助从天而降,江枕玉做梦都能笑出声来。
一路走到河堤边上,男人花了一些时间,没费多大力气就接受了现状。
只是对于应青炀的说法,他还有些不太理解的地方。
但是一个足够心机的伴侣,总会用一些微不足道的筹码,从爱人那里拿到偏爱的奖赏。
男人轻叹一声,道:“生气。”
说着他伸手点了点自己的唇角,意思不言而喻。
——哄一哄就不生气了。
应青炀高高地扬起眉梢,面上满是揶揄。
那双神采奕奕的桃花眼,调笑似的看人,仿佛带着钩子一般,他动作极满地满足了江枕玉的愿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