居然还一直窝在床上,纯当自己还在会周公。
应青炀嘟囔了一句:“热。你下去。”
江枕玉把他的小腿往被子里塞,却感受到了一股推力。
少年郎那钉在他身上的视线带着点埋怨,江枕玉少见的有些心虚。
昨夜的确把人欺负得有些过火,但谁让应小殿下小嘴抹了毒似的,箭在弦上还要大声挑衅,故意提起两人的年龄差,问他是不是不行。
还要笑话他和李大人一样,老房子着火,半点不知羞。
江枕玉早就认了,他就是吃了嫩草,还把人一路从琼州绑到江南,任谁都得说一句不要老脸,那索性就把人欺负到底了。
“你这张嘴,越到撑不住的时候越硬。”江枕玉调笑一句,伸手去扯应青炀的脸颊肉。
应青炀张嘴就要咬,江枕玉迅速收手,饶有兴致地看着小狐狸向他威胁地呲牙。
他欣赏了片刻,主动起床下榻,他一边把里衣拢得规整,一边问:“今日可要和薛公子去游姑苏?”
应青炀一只手支着脑袋,侧躺着旁观这赏心悦目的一幕。
他克制地把目光从不该关注的地方挪走,三心二意地想了想,道:“你不是说要在姑苏待上一阵?那还是我的从商大业比较重要一点。”
陈副将准备的东西昨晚就到了,还给他留了几个侍卫使唤。
他终于有机会尝试一下做皂角,等做出成品,再和薛尚文一起出去,到时候也方便他找个靠谱的销路。
江枕玉笑道:“这么有上进心?”
“那是,也不看看我是谁。”应青炀骄傲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