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还未正式成婚,所以也不急着做……额……”
应青炀说着说着就有些语塞。
这简直和得了什么难以启齿的病症,遮遮掩掩去郎中那里看诊似的,多说一句话都觉得尴尬。
应青炀都有点没理解他们是怎么从八卦频道转换到午夜话题的。
薛尚文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,他忽然问:“你不会是他的童养媳吧?”
不然哪个圣人能看着心爱之人日日躺在身侧,却不生出一点歹念。
这都能忍?要么是意志力太强,要么是忍习惯了,又有些莫名其妙的礼制不得不遵守。
世家大族的毛病大多都很相似。
应青炀扶额,“非也。”
“我们……一见倾心,在一起没多久,若是日后大婚,薛兄也可来做个见证。”
薛尚文似懂非懂,但他对参加婚宴这种事很热衷,“好啊!到时候务必请我。”
“不过这东西你还是好好收着,日后总有用得上的时候。”
应青炀晕晕乎乎地点头,和薛尚文交谈这么久,第一次没有顾及到对方的私隐,他好奇问:“薛兄不是离家出走,怎么还带着这种东西……?”
薛尚文爽朗道:“床头打架床尾和嘛,不在我床上脱层皮,我能跟他回去?”
应青炀震惊极了,原来还有这种情趣吗!
他回头,眼神惊异地看向李随之,好像明白了李大人怎么一副气血两亏的样子了。
李随之有苦难言。但自家相公说出去的大话,他反驳一句今晚估计就得自己回家。
最终,应青炀用敬仰的眼神目送两人离开宅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