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枕玉沉吟一声,“那也好,既然这么有上进心,之前的策论是不是也该继续往下学了?”
江枕玉始终没有忘记,他们从琼州出来时打得可是游学的旗号,姜太傅虽说没有对应青炀寄予厚望,但希望这混小子学到点东西的期盼还有的。
姜太傅作为大家长,定然也在应青炀的婚配之事上有一定的发言权。
江枕玉一路都有在给应青炀灌输一些诗经策论。
到时候他好去姜太傅面前讨饶,省得他拐了人又任由小殿下不学无术,在姜太傅那里的印象岂不是要跌到负分。
应青炀:“……这是一回事吗?”
应小殿下天不怕地不怕,一看那宣纸上写的方块字就发晕。
现在他可以坦白,他倒也不是学不会,是真的对文字没什么兴趣。
应青炀有点想翻白眼,他干脆一翻身,背对着江枕玉,语气凉凉地说:“人各有志,我现在就想做个大财主——”
江枕玉轻笑一声,也不逼他了,反正这人爱听故事还喜欢风月画本,他总能让知识以奇怪的方式进入应青炀的小脑袋瓜。
他穿好衣物,在长桌前坐下,慢悠悠地研墨,又准备好一张宣纸。
“准备什么时候起来用朝食?”江枕玉问。
应青炀在床榻上翻滚了好几圈,被当抱枕抱了一晚上,他现在腰酸背痛的感觉挥之不去,他语带怨念道:“等我解乏之后。”
江枕玉点头应了一声,不觉得意外,等应小殿下耍完赖起了床,自然就能一起去用膳了。
于是便借着少许晨光,在宣纸上写写画画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