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呢。
应青炀脑海里忽然浮现出商船上的一幕,他因为向外人介绍江枕玉为兄长,而引起男人不快。
应青炀摇头叹息。
不叫兄长还叫什么?在这种场合,说是情郎或者是直接叫相公都有点不太对劲吧?
应青炀撇了撇嘴,瞪了一眼边上的江枕玉。
男人勾了勾唇,无声地摇头叹息。
——放过你了。
夜色渐深,庭院里没点油灯,只留下月光照明。
因此墙上的薛尚文并没有注意到两人的眉眼官司。
他只觉得自己今日时运不济。
“唉,也是我最近离家出走的次数太少,都忘了提前探查一下了。”薛尚文说着长吁短叹的。
应青炀沉吟一声,问:“那兄台如今作何打算?”
要一直坐在墙头上吗?似乎不太好吧。
雅不雅观的另说,这墙头上一直坐着这么个人,他和江枕玉的棋还下不下了?
“先等等。”薛尚文意味不明地说了一句。
他把包裹从肩上拿下来,整理了一下衣衫,对下方的两位邻居道:“还未介绍自己,我姓薛,名尚文。这边是李府,我夫君是姑苏府尹李随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