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年提到李随之时,言语间还带了些许微不可查的自豪。
看起来他和那位李大人之间,虽然时有争吵,但是感情还不错。
薛尚文的话再度替应青炀引来了某人的视线,应小殿下顿觉如坐针毡,莫名地再男人隐晦的注视下感到了一丝心虚。
真正的恩爱伴侣当然要这样介绍自己。
应青炀总觉得,此刻若非薛尚文在旁观,江枕玉这话就会变成拎住他耳朵的耳提面命。
应青炀:“……”似乎从离开燕州开始,江枕玉这无缘无故随时随地会出现的攀比心就越发强烈了。
应青炀在心里如此腹诽,面上却一丝不显,他笑着回话:“我姓姜,名清阳,这位是我的伴侣。他性格冷僻,不愿与人结交,薛公子见谅。”
他哪里敢说自己白日里还在这听过墙角,早就知道了那夫夫俩的姓名,只能故作不知。
而碍于江枕玉皇亲国戚的身份,应青炀隐去了他的姓名没提,谁知道这人在江南的知名度怎么样。
万一三步一个熟人,五步一个好友,那应青炀这南下之行得客套应酬多少次去?
想想就累人。
薛尚文道:“你们果然是外地人,但凡是江南人士,哪有不认识我的。”
薛家在江南不仅富甲一方,还出了这么大的花边新闻,自然是人尽皆知。
薛尚文似乎也习惯了外人异样的眼光,乍然被少年人平静地注视,眼中没有一丝鄙夷,只觉得这新来的外地邻居是什么珍稀物种。
应青炀道:“我们从北境来,刚到姑苏落脚,还不太了解姑苏城,所以也未曾耳闻过薛兄大名。”
应青炀面不改色地扯谎,心说这样昧着良心讲话会不会被雷劈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