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谁能想到,以前从旁边的宅邸跑过这么多次,一直荒着,今日怎的运气这么不好,碰上素未谋面的邻居回姑苏。
这是什么时候的事?
他这么想着,便也问了,“兄台,你们何时乔迁的?看着也面生,不是姑苏人吧?”
薛尚文干脆在墙头上坐下了。
应青炀转了个身,觉得这薛公子十分有趣,他答:“今日午间,我家人丁不丰,所以也没大动干戈的,就简单收拾了一下。”
薛尚文挠了挠头,回忆片刻,摆了摆手,“哦,那可能也不是因为这个,我那会儿正睡着呢。”
应青炀一时语塞,又打圆场道:“哈哈……我与兄长也只是在这里打发时间,兄台若是赶时间,直接从这里走也无碍。”
应青炀说着,他回头指了指院门,示意薛尚文还是可以从这里借道而出。
只不过话一说完,他就隐约觉得,边上江枕玉看他的视线有些不对劲。
应青炀丢去一个疑惑的眼神。
江枕玉那双淡漠的眉眼立刻就生动了不少,似笑非笑地盯着他看,无声地传递着某种信号。
男人已然笃定今晚这局棋被不速之客打扰,已然下不成了。
他扫视了一眼棋盘,记住黑子白子的位置,方便两人之后空闲时候再续上。
随后便抬手将棋盘上的棋子一颗一颗捡回棋篓,并未阻拦应青炀和薛尚文的交谈。
光线太暗,应青炀艰难地理解了一下江枕玉的眼神。
嗯,他刚刚有说什么不该说的吗?枕玉哥私人领地意识这么强?
也对,毕竟是皇亲国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