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属自觉退避三舍,两人一路从叶府僻静处的小院,溜达到了演武场。
叶参将毕竟是个习武之人,叶府的演武场比荒村的不知道豪华了多少倍。
两人到的时候,阿墨正在台上和一个燕州的小将对打,起初还落在下风,但随着两人连续过招,阿墨已经逐渐占了上风。
最后重拳接一个连贯的抱摔,阿墨居然真的把燕州府这位小将撂倒了。
底下一阵欢呼的起哄声。
应青炀惊叹着问:“这才几天不见?阿墨已经这么厉害了吗?”
江枕玉并不觉得惊讶,从前旁观阿墨和谢蕴过招,就知道这小子在习武上的天赋和少年时期的谢蕴不相上下。
“他本就有天赋,只是缺少历练。”江枕玉如此评价。
应青炀眯了眯眼睛,就见阿墨冷着一张脸从演武台上下来,众人似乎也知道他习惯沉默寡言,没什么人和他搭话。
只有站在武器架附近的谢蕴迎了上去。
谢蕴问了一句:“还要继续吗?”
阿墨用汗巾擦了擦脖子,“要。”
“我跟你过两招?”谢蕴又问。
“不要。”阿墨利落地回答,没有片刻犹豫转身就走。
谢蕴:“……”嘿,这小子油盐不进啊。
阿墨视线瞥到不远处的应青炀,瞳孔瞬间亮了,他大踏步走到应青炀身边。